泉对本阁来说可有可无。”
这不可能,方才树丘那激烈的表现,已经充分地说明了那股泉对他很重要,有可能他根本离不开那股泉。
君子不夺人所爱,女子也不能夺人所爱。
更何况……
“我不要了,让他们回去吧。”
玄烨抓住元清晚的肩膀,正对着元清晚的双眸,一字一句:“本阁说了,那不重要。”
他为何做事如此执念呢?似乎什么事都不能忤逆与他。元清晚愈发觉得玄烨是那种霸道却唯我独尊之人了。
“树丘,你说,那股泉对阁主来说代表了什么。”
“这……”树丘踌躇,一方面不想让元清晚将那股泉收下,一方面又不敢忤逆玄烨之话。
“说!”元清晚抓住跪在地上的树丘:“你口口声声说效忠于你们阁主,总该做一些实际性的事来证明你自己啊。”
“阁主心情不好之时,会去泡那股泉,他性子……”树丘第一次如此小心翼翼地讲话,他不时打量着玄烨,只要玄烨再说一次让他闭嘴之话,他断然会听从玄烨的命令,不再说下去。
可这次玄烨没有阻止,他露出在斗篷之外的一双眸子冒很是深邃,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