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只要为了阁主,属下什么都可以做,属下希望元公子能够好生的考虑一番,我们阁主当真是天下难得的优秀人。”
元清晚在树丘被带去受罚经过她身边时,她一脚踢在树丘的小腿肚上,咬牙切齿:“我也是。”
树丘笑而不语,似乎意有所指。元清晚没有在意,可她也分明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为何她觉得她所认识之人,似乎一个个都识出了她是女儿身一般?
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外:“阁主打算如此惩罚树丘?他只是做了一个属下真正该做的是。一个真正为阁主好的属下,可不仅仅是听从阁主的命令,而是要考虑所有关于阁主的事情。树丘他显然做到了。”
玄烨点头:“嗯,他做到了。”
“那为何还要让他去受罚?”
“不守规矩。”
元清晚瞬间哑口无言,所有的不能来用人情解决的事情,似乎只要一个规距便能完成。
“阁主做的对。”因为晓得玄烨应不会过分惩罚树丘,元清晚也不愿意多管这令人糟心的事情,她拍了拍手:“好了,我明日一定会再来的。阁主这次不用担心。”她抱拳:“如此,告辞。”
她没有忘记看到的那些图案,本来是想在离开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