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笑,元清晚心中却冷笑不断,她想不到陶怀玉对元曦舞有什么目的。
“陶瓷杯为何愿意对我妹妹那般好?”
陶怀玉耸肩:“只是觉得接近令尊的法子便是那样了。令姐又似乎是个不好相与的,只能从令妹下手。”
这一点,陶怀玉倒很会选择。
元墨与元曦舞之间,确然是元曦舞比较容易被诱惑。
“陶兄果真聪明。”
二人再饮一杯。陶怀玉才忽然想到什么一般:“今日我看到你带了婢子前来。”
“是,这不是看到了你么?所以我便打发她去厢房之中吃糕点了。”元清晚站起身:“时辰也差不多了,我得回府了,倘若回去晚,怕是免不了一阵挨骂。”
他得装作被逼无奈的模样,只有不想受管束之人才会更想着挣脱这牢笼。
“元弟,当真是苦了你了。日后定然会帮你夺下元府。”
元清晚朝着陶怀玉抱拳:“如此,还要多多感谢陶兄。”
她转身离开,陶怀玉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红杏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元清晚回来,她当即迎接上去,拉起元清晚的手:“少爷,吃糕点。”
那些糕点红杏并没有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