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查吧,记住,莫要将府中搞得乌烟瘴气。”
元曦舞简直高兴的要跳起来:“太好了。”
“莫要去你哥院子里打扰他了。”元仲顿了下,还是将他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元清晚已经和当初不一样,性情的喜怒哀乐根本便捉摸不透,若是此番将她得罪,怕是她会生气。
“父亲!”元曦舞转过身,笑容逐渐消失,此番她便是为了诬陷元清晚才这样做的,可是元仲却不让她去查元清晚的院子,那岂非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凭什么?即便您信得过哥哥的品行,可府中其他人都要接受被调查的命运,为何哥哥不能接受?何况即便哥哥他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谁又能保证她院子的其他人不会做呢?”
此话意有所指,元清晚院子中没有几个下人,只有红杏一直陪着她。
“她院子里的红杏不会做那样的事。”元仲沉吟一会儿,他想要红杏跟在元清晚身边的种种,认为元清晚也是一个眼光好之人,根本不能找一个对她没有帮助的人,反而去做一个偷鸡摸狗之事的。
但是……为了公平:“好罢,不过记得,莫要打扰到你哥哥歇息。他这几日有些疲惫,为父看着也是极其心疼的。”
元曦舞愈发的恼怒,她委实不曾想到元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