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看着手中的匕首,其实他已经很清楚,这匕首之上的确有毒,却是在划向张扬的时候直接带入了张扬的皮肉之中,而且匕首之上没有任何的残留。
张扬不是都城之人,可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毒是他们尚清阁独有的,并不会在当时发作,而是三日之后。
发作之时并不会死,只是会生不如死罢了。
到时候元清晚也不会晓得这件事,而他们阁主的目的也达到了。
树丘将匕首小心翼翼收藏起来,因为这是他亲眼看着乌青是怎样一步步将这匕首拿到的,为了此差点儿丢掉性命。
他亦记得乌青因为这匕首陷入昏迷之时说过,这让她拼尽余力拿到的匕首是值得的,只要能够看到它被阁主握在手中,成为阁主最有力的武器便一切都值得了。
可她在说那些话时,大抵是不会想到,这匕首有朝一日的用处只是将一个人的脸划伤罢了。随后便差点儿被丢掉。
乌青若是真的晓得了,大抵是要难过多日的吧。
他其实经常会为了乌青感觉不值,毕竟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偏生乌青便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真的不喜欢她的人。
他们阁主便像一块千年玄铁,没有一定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