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匕首……”
元清晚听到了树丘踌躇的声音,她扭头看去,见树丘正望着那把匕首发呆。
“怎么了?”
“这把匕首是上个月乌青几乎拼尽一条命才为主子得来的。乌青说只有这个匕首才能配得上主子。可如今他……”
怎么说也是赠匕首人的一片心意,不过是沾染了讨厌人的一点儿鲜血罢了,如此便不要,岂不是辜负了乌青费尽心思为他得来的东西。
无论如何,元清晚是看不下去了。乌青待他如此情真意切的感情,便被他这般放在掌心之中轻易地玩弄着。
“阁主,身为朋友我觉得我有必要要规劝你一句。若是一个女子拼了命也要让你开心,那个女子送你的东西,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切莫让别人失望。那样不道德。”
玄烨的目光隔着面具倏然看向了树丘,树丘只觉得一阵冷风吹来,他宛若置身与冰窖当中。
他晓得,这次犯了玄烨的大忌。
他苍白了一张脸,若是此番再受罚,怕是受到的便不再是一般的刑罚了。
“你怎么了?”红杏看着树丘这般模样,戳了戳他的肩膀:“你抖个什么劲?”
元清晚此刻没有时间去理会身后二人,她又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