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也不知红杏跑去了哪里。”
“无碍。”
玄烨的意思是指,有树丘陪着,不需要担心红杏的安慰。可正是因为有树丘,元清晚才更是担心。
红杏跑了一阵子,终于跑累了,她大口喘息着坐在石阶之上,看着追过来的树丘,怒道:“都怪你,说那些让人不喜欢的话。”
玄烨就地而坐,他道:“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们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将玩笑话当真。倘若你生够气了,便莫要再继续了,我的心脏可受不了,跟我回去吧。你家主子若是晓得你这样,会担心的。”
“我凭什么跟你回去,我家小姐对我是放心了,在她心中我一直都是个懂事的。”
她捡起石子儿,朝着远处丢去:“我觉得有必要向你声明一下,我这样我家小姐也是会为我感到自豪的。因为我以前太过于懦弱了。”
不管红杏此刻说什么,树丘只管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地夸赞着红杏。他觉得红杏这种小姑娘只要顺着她什么都好说。
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红杏啊,现在你已经出气了,可以去找你家小姐了么?”
“等会吧,我在坐会儿。反正我家小姐有你家那劳什子阁主陪着,我也不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