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掀开了元清晚的被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地躺了进去,双臂搂住元清晚。
似乎这一切只发生在这一瞬间。
而元清晚并没有被惊醒,她反而是动了动身子,随意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极为舒服满意地睡着了。
翌日一早,元清晚的怒火之声充斥着整个院子。
她看着已经站在床下的玄烨道:“阁主,你这样便忒无耻了罢?你昨日要在我的院子里住下,我便按照你所说的给你收拾房间。可你半夜竟然潜入了我的房间,睡了我的塌,这个行为简直是无耻。”
“那房间不舒服。”
玄烨说的很是理直气壮,他淡然地坐在桌旁,执起茶水饮了一杯,随后又道:“相反,你这儿,很舒服。”
元清晚简直被玄烨气的说不出话来。亏她之前还认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搞了半天,他才是那个最可恶的采花贼。
元清晚不再理会玄烨,她道:“昨晚阁主留宿元府,既然已经天亮了,便也不留阁主用早膳了,阁主回去吧。”
谁知,玄烨摇头:“昨日在这里,睡得很好。”
“我晓得,你方才不是说过了么?”元清晚心中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
“本阁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