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让他好生看看曦舞,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他想要的人。”
元清晚道:“应该不需要我说,他自然会来。今日我恰好遇到了张扬公子。”张扬既然去参加了陆芳的宴会,而且还是为了给元曦舞正名前去,定然是会听到不少的闲言碎语的,他到时候定然会赶来元府,看看元曦舞。
只希望他别太过灰心才是。
元清晚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其实无论曦舞是不是张公子的意中人,这桩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毕竟聘礼父亲收下了,婚事也定下了。”
元仲一听,反而更急了,他道:“若是不是可该如何好?如今便是越听越不太对。”
元仲此次的事情做的委实绝了一些。毕竟不应该如此盲目的答应一桩婚事。特别是给元曦舞找婚事,便更应该注意了。
“父亲,先别急,反正婚事已经定下,怕什么。”
元仲哪里是怕对方忽然反悔,他是怕即便成亲,若是到头来张扬反悔,将休书写下才是最可怕的。
那样他的脸可都丢尽了。
“父亲,肯定是我。我之前还不敢确认。但是只要是我口中所形容的那人,便一定是我了。”
元仲道:“一切等张杨公子来了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