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喜道。
是这么个道理,爱是不可控制的。
正打算再说些什么,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元清晚拿着请帖走了进去。
在丞相府的花园当中,已经坐满了人。
有饮茶赏花的,还有在这个当口吟诗作对的。
可是那些诗句不过是为了表现他们是文人墨客罢了。其实并没有多好。
元清晚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旁边恰好是陶怀玉。
“陶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陶怀玉笑了一笑,也很是意外,他看元清晚时始终都带着一抹笑容,平和与疏离夹杂着:“清晚弟,怎的这会儿没有将你那个朋友带来?”
“他啊?”元清晚尴尬的笑了一笑:“他也并非是我太过亲近之人,总归不可能总是在一起的。而且,我那个朋友虽并非是什么官宦子弟,却高傲的很。他没有收到请帖是不会来的。”
“也是。”陶怀玉倒了杯茶水小品着,发上的簪子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一只莲花发簪,乍一看与莲花金步摇很像一对,元清晚不由看得愣了神。
“令尊没有来?”
元清晚摇头:“陶兄,想必你也是晓得的,父亲如今慌着处理家妹的婚事。家妹此番要嫁的人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