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元公子这样的人说,无论怎样,要的都不过是一个能够帮助你的。”他叹了口气:“之前元公子成日里随着本王跑的时候,本王便晓得元公子不会是简简单单的角色,如今想来,幸好当初没能与元公子成为朋友,否则怕是会被元公子给利用了。”
此话说的很是难听,元清晚听得也是怒火中烧,她道:“霖王的话过分了,我为何要利用你?”
她将夙子霖上上下下打量一通,随后道:“而且,我这般观察霖王,怎么看您都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啊。”
夙子霖铁青着一张脸,他怒道:“你说什么?”
“你没有可利用的价值。”元清晚颇为淡然的重复了一遍。的确是这样,在她看来,夙子霖没有丝毫的可取之处。
“霖王,我晓得我当初,年幼无知,做了一些糊涂事,但那仅仅是因为我年幼无知。其实,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是您自己不肯接受现实而已。”她将夙子霖比划一通:“其实,在我现下看来,您也不过如此,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夙子霖抿唇,似乎对元清晚极其恼怒。
夙北陌给了元清晚一杯茶水:“阿晚,去去火。”
元清晚朝着他投去感激一笑:“霖王,不知你可看到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