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元清晚想起了一桩事,她道:“陌王,今日我在你那里借了一匹马,你不介意吧?”
夙北陌一笑:“阿晚想要什么只管说便是,不过门卫应该不会轻易的让你将马匹牵出来。他们是极其死板的。”
“我与慕容郡主借的。”
“慕容卿?”夙北陌低声呢喃,随后他道:“她做的这件事倒是对的。既然你要走。那我也随你一起离开吧。这里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思。”
夙北陌说过,此番便是为了她而来,她尚且是记得的。
几人正要出丞相府之时,陆芳跑着跟了过来:“陌王,我与你真的有话要说,你只听我一句话莫非还不成?”
夙北陌背对着他,以极其冷淡的口吻道:“不成,本王没有心情听你所说的话。”
元清晚看着陆芳险些再次哭出来的表情:“陌王爷,要不然你去听她说吧。”
夙北陌摇头:“不用,阿晚,我们走吧。”
果然,夙北陌那些柔和都是假的,在旁人面前,他似乎一直都是以冷淡的性情相对的。
即便是离开了丞相府,元清晚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陆芳呆呆的站在那里,似乎久久没有任何动作。她耳上的耳环如同凤尾一般五彩斑斓,在阳光之下泛着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