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的指示我。”
红杏微微扬起下巴:“我家少爷原本便是这般奇妙的性子,即便你会觉得厌倦。但是你们阁主却是那般喜欢我家少爷的。”
树丘哑口无言,因为一个阁主便让他们没有任何比下去的勇气。
乐喜自从看到树丘之后便一直垂着脑袋,似乎是有些害羞。元清晚对她只有歉意,因为她身边人对她才是最重要的。
红杏与树丘才是最为合适的。
最终,树丘将元清晚请到了一处无人之处,元清晚望了望周遭,她好奇的问:“你们阁中那么多人呢?”
“各司其职。”
元清晚点头:“你们阁主究竟去哪里了?”
“元公子,你这不是为难我么?”树丘耸肩,他无奈道:“我们阁主的踪迹的确不是该我们晓得的。”
“你定然是晓得一些的,你告诉我,你们阁主身上有什么秘密。作为交换,我会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
“我真的不晓得。元公子,我记得你可不是如此咄咄逼人的性子。”
“我之前的确不会这样,可是如今却是被你们阁主逼疯的。我不知他究竟是在哪里。我着急。”
树丘不肯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毕竟他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