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再给你派一个婢子负责照顾你,你便安心的过着后半生吧。”
“念及旧情?”薛云凤喃喃品味着这句话,她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却苍凉大笑着:“他那般冷血无情之人,你却同我说他念及旧情。我却是要问你,他有什么旧情可念呢?”
元清晚发现,她竟然对薛云凤的话哑口无言。
张了张嘴,她开口:“苦刻,去准备马车吧。”
怎料,薛云凤大喊着:“我不走了我不走。若是让我离开这片尚且可以使我怀缅之地,还不若让我死了呢。我不会走的。”她剧烈地摇头,似乎很是反感这件事。
可是元清晚已经决定了,这也是元仲的决定,她不会对任何人有同情之心。
她迈步离开。
将一切都交给了苦刻去做,元仲正站在外面,负手而立,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似乎察觉到了元清晚前来,他伸手指着天上的月亮:“清晚,若是有一日,重要之人离开了,你切莫难过。他们不过去往夜空之中最美丽的地方。迟早有一日,你们会再次相遇的。”
想不到,元仲竟然会相信这些。
“是啊,希望会是这样。”因为晓得元仲正在伤感,所以元清晚没有刺激他。
最终,薛云凤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