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很是烦躁,没想到这天气竟然也要同她作对。她让马车将马车停在了一个路边,随后她跳下了马车,风的确够大,她只消得用原主这幼小的身板往那里一站,便像是随时都能够吹走一般。
“元少爷,还是先上马车吧。”
其实,这里离得元府很是相近了,可是因为风太大,吹的人极其不舒服,
路边的摊主也急急忙忙的收着摊子,风将路边的那些个摆放的木板都吹的吱吱呀呀做响。
元清晚上了马车,她道:“既然如此,马夫,将马栓结实,你也进来吧。”
马夫道:“少爷,这马控制不住,有些时空,小的还是在外面控制着,试试如何将马车赶回府中吧。”
这匹马,向来都是最为温顺的那一匹,今日这风也来的怪异的很,元清晚心情愈发的不好。
这种压抑之感,是她许久没有体会到的了。
“少爷,您莫要这般蹙着眉头,红杏看着也难受。”
元清晚舒展了眉头,只是她脸上依旧不见任何的开怀之色。
现下,红杏方才晓得,原来人在不开心的时候,即便做出开心的表情,却也能够看出勉强之色。
元清晚的确不能开心起来。
“属下去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