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刻摇头:“属下并未曾说这些细节,所以也不知乐喜会不会晓得这些。”
这府上,除了乐喜是她有些信不过的,其他人,她都相信的很。
原因有二,她第一次看到乐喜之时,便能感觉到乐喜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怨气。
乐喜跟她来到元府之后似乎什么都不曾帮助她,在她夜里因为不舒服起床时,依旧是苦刻前去。
“乐喜当真是倾慕你们树丘大人的么?”
“是啊,属下同乐喜一同入的尚清阁,所以很是清楚乐喜的心思。她在初入阁中之时,一眼便喜欢上了树丘大人。那份心思藏到了现下,却没有勇气告诉树丘大人。”
红杏听有人喜欢树丘,便很是不开怀,她抓住衣袖在手中搅动着,将嘴唇都要咬出血。
“树丘应该喜欢的……”
她晓得是乌青,原本是打算说出来的,但碍于红杏在她这里,因为怕红杏再次受到一些伤害,那些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们树丘大人她喜欢你们的乌青姑娘,谁都能看得出来。”红杏咬唇说出了她的心中之话:“所以,你可以劝说一下那个乐喜的,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喜欢她的人而伤心难过。”
这便是元清晚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