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元仲怎么肯看着元清晚这般不对劲。
府中便有郎中,郎中收到消息,当即便赶了过来,他替元清晚把脉之后,随后才道:“这分明是发热之症,定然是少爷受了风寒。”
风寒?
元清晚垂头一看,见她在休息之时并没有盖被褥。
所以犯了这发热之症倒也是情有可原。
这并没有什么。
元仲不满道:“你看看你,哪里有大家少爷的模样?竟然连自己的身子都不在乎。”
元仲这般关心,元清晚自然是感觉她的心中也有些暖暖的。
她不由得点头一笑:“好了父亲,清晚晓得了,你便莫要再这般继续说了。”
她如今与元仲之间才真的像父女,之前的隔阂终究是多了一些,
元清晚笑意盈盈。
元仲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他方才继续说道:“罢了,你想要如何做,便如何做吧。只要你能保护好自己的身子便成。”
元清晚点头,郎中为她开了药方。
吃过药后,她便又在红杏的贴心照料下躺下继续歇息。
红杏似乎已经在树丘给她的伤害之中恢复了,如今看起来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