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给了她一种出嫁的错觉,红杏拽着林挽一同跟在轿撵后面,她完全将林挽当做了弟弟,对他说道:“姐姐告诉你,只要好生的跟着小姐,只有好事,没有坏事。小姐性子虽不柔和,但是对待她的人绝对是好的,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你的机会。”
林挽不理会她,只是呆呆望着轿撵。
“灵酒那家伙怎么又没有出现?他去哪里了?”红杏左右张望。
林挽终于回答:“早上醒来他便不在。”
看来应是提前去了。
红杏道:“不管他,反正他一向都是神出鬼没,左右一直都是奇怪的很,他若是老老实实地跟随着我们,才是最为奇怪的。”
红杏说的很是有道理,所以林挽不置可否。
路途之中,其他几个轿撵也遇到了。他们最终排成了一列,元清晚的轿撵在最前面。
场面极其壮观。
红杏正待追上去,却见一群人的速度更快,他们围在轿撵周遭,又唱又跳,跳的如同猴子,而歌却是他们完全听不懂的歌。
“真是奇怪。”红杏嘀咕一句:“这都是唱的什么,我竟然半句都听不懂。”
“我也不懂。”林挽道。
元清晚坐在轿撵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