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莫要讲。”
元清晚拍了拍红杏的背,她没想到圣女这般神圣的身份,竟然还有人不敬仰,反而来找她的麻烦。
究竟是该说女子的胆大,还是她低估了女子的嫉妒之心?
“有什么话,只管讲便是。”
“听说圣女不是灵陵国的人?”
元清晚含笑点头,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半分,反而带着一种厌倦之感。
“既然不是,那便有些奇怪了。”
红杏的性子一点便着,虽然有时胆小,但是只要牵扯到元清晚她便从来不会胆小。
“有什么奇怪的,你把话说完不成?”
“以前的圣女都是灵陵国的。”
“不是已经说了么?其他国家的也能来参加,你莫不是个聋子吧?”红杏很是气愤,“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无耻,自己没有成功竞争上圣女之位,便想着来言语重伤圣女。”
元清晚怕再继续说下去,红杏怕是完全克制不住她自己的性子了,便立即说道:“红杏,算了,莫要如此生气。”
红杏气愤道:“红杏如何能不生气?”
女子垂头:“奴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要来提醒圣女。”
“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都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