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桌子和两只板凳,以及角落里的一个小小衣橱。
“怎么?圣女可是觉得我这里太过于贫穷了?”
元清晚接过灵酒给她递过来的茶水,饮了一口,方才说道:“以国师的身份,的确是简陋了一些,不过我始终相信,国师你这样摆放有你自己的道理。”
“圣女聪明。”
元清晚看着灵酒静默良久,她方才纠结开口:“我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要求国师。”
“圣女说来听听,我可不像我的身份般是个神棍,我通人情的很。”
他当然不会是神棍,神棍哪里有主动要去做人面首的?
“你说过你会解各种蛊毒吧。”
“是本国师说的。”
“我如今既然已经是圣女,便请你帮一人解蛊,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灵酒朝着元清晚抛了一个媚眼儿:“但是得等我心情好的时候。”
心情好的时候……
什么时候是心情好的时候,还不是要看他。
元清晚道:“我那个朋友在南浔国,不知你是否愿意前去?”
“不去,本国师在这灵陵国想要怎样便能怎样,若是去了南浔国,你能给本国师什么呢?而且你我如今都是灵陵国的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