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忍不住一笑:“而且,我看你也算不上男人,不过是还未曾长成的小孩儿罢了。”
灵酒恶狠狠地看了红杏一眼,红杏吓得一个哆嗦,也不敢再多话了。
“罢了,红杏,走吧,我带你出去走走。”
元清晚抓着红杏的胳膊便下了楼,而这次灵酒也没有再阻拦她们,似乎是在思考红杏方才的一席话。
他喃喃自语:“未长成的小孩儿?算不得男人?”
他垂头看着他这一身鲜艳的衣裳,果然是有些不像男人,更像是女人。
他打定主意,要换一身男人些的衣袍。
红杏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灵酒,左右没什么好话。
“小姐,您说句话啊,就他那样是不是很讨厌?”
元清晚点头:“是讨厌。”可自方才开始,她便又觉得灵酒不仅是讨厌,竟然还有些悲哀。
出生时便注定了他会是灵陵国的大国师。有着至高无上的身份,他应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认为只要他想要,这世间便不会有他所得不到的东西。
所以才会如此极端吧?
元清晚揉了揉额头。
“红杏,今晚你想要什么……”元清晚拉了些尾音,在红杏期待的眼神中将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