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地望着红杏。
她不迷信,可是此刻她情愿她自己是一个迷信之人。打喷嚏若是真的代表那人在想她的话,她宁愿继续下去。
可是她终究是不那么迷信的:“可能因为热的打喷嚏罢。”
元清晚笑了笑。
她将红杏端来的水一口饮下去,正打算歇息,却听得推门声想起来,红杏将元清晚挡在身后。
来人正是灵酒,他两颊泛着驼红之色,走路时也有些歪歪扭扭,分明是喝醉之态。
元清晚不由提醒:“国师,你醉了。”
“本国师从不醉。”
他扒开红杏,坐到了元清晚的床榻一旁:“圣女……不对,晚姑娘,你说本国师哪里不好?本国师改。”他指着元清晚道:“但是你,休想脱离本国师的掌控。”
元清晚将他的手拍下去,无奈叹了口气:“不如国师说一说我哪里好,我改还不成?我只想脱离国师的掌控。”
她不清楚灵酒的年岁,但是这个时候的灵酒终于算有了几分少年之色。
“缘分,这东西改不掉的。看你第一眼,我就晓得,你是我要找的人。我不爱你,因为我不懂爱是什么,但是我得让你成为我的人。”
红杏将酒鬼灵酒推开,她眸子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