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么?竟然是一个鬼魅,你可是圣女。”
元清晚看到灵酒黑着脸走了进来,她不由得冷道:“大国师何苦管我心心念念的是什么人呢?”
“阁主夫人,好一个阁主夫人。”灵酒皮笑肉不笑:“今日本国师便尝尝阁主夫人的味道。”
红杏被甩了出去,房门被死死关上,灵酒将元清晚重重压在床榻之上,元清晚不断地挣扎着,口中还不忘骂道:“滚。”
随着一声布料声响,元清晚觉得胸前一凉,她垂头一看,灵酒已经撕开了她的衣裳,幸而有里衣遮挡,所以才没有暴露。
此时,门被大力砸开,元清晚看去,见一身黑袍,挡住了夙北陌的脸。
元清晚也同样不想见到他。
“你来做什么?”
“你便要这般对本阁?与其他男人苟合?”
元清晚甚至听到了夙北陌的冷笑声,难受之感忽然从脚底开始蔓延,她冷笑:“是啊,我便是这样。”
夙北陌不相信他,他居然在质问她。
她是赌气离开,如今见到她被其他男子如此对待,不应该将她夺过去好生的护着么?没想到她竟然如此。
左右夙北陌已经晓得了她的女儿身,她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