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犹豫了不是么?”
元清晚冷冷一笑,“你出去吧。”
灵酒自然不肯走,他道:“我不晓得会不会为了你将命搭进去,但是我可以答应你尝试着,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愿意为了你将命搭进去了。”
元清晚觉得灵酒这些话有些好笑。
这都是关键时候的自然反应,哪里会有人自己的心思而随意改变的呢?
“还是算了。”
元清晚躺下:“我想休息了。”
“我陪着你,反正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元清晚转过身去,面对着墙,闷声道:“随你。”
她以手遮面,泪水由指缝慢慢流了出来。
她一心想要为夙北陌好,却没有想到夙北陌竟然会如此。
如此信不过她。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为了夙北陌而伤心,可即便这般自我安慰,她还是忍耐不住。
太痛苦了。
身后有人抱住了她:“你喜欢的那个男人真的没什么好的,我之前曾与他交过手,虽然他能与我不分伯仲,但是他比我老,再过一段时间,他便更老了,我可是年轻气盛。而且我的身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为何不考虑考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