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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晚尴尬一笑,对灵酒低声道:“还是让他们起来吧。”
“不给他们惩罚,他们始终都不晓得如此尊重你。我既然已经打算正式地想要与你在一起,便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元清晚将头转向一旁,如今的灵酒很是不错,至少是负责的,只不过他动不动便说要与她在一起这种话委实是让她尴尬,甚至不知究竟要如何回答才是好的。所以她认为最好的方式,便是当做什么都不晓得,不回答最好了。
因为她始终都没有办法说服她自己去和一个不爱之人在一起,那便是委曲求全。
委曲求全之事,她做不到。
也没有夙北陌的消息,元清晚想,夙北陌应该是离开了灵陵国,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寻找她了。
心中又是一阵子难过。
“罢了,我们回去吧。”
元清晚说道。
灵酒点头,他路上说了一句令元清晚很是感动的话。
他说,只要元清晚愿意,他愿意同元清晚一同离开灵陵国,也愿意同元清晚归隐山林,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
国师之位是灵酒历代来的使命,他的祖先都是这样,到了他这一代,竟然要因为她,而放弃继续做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