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她纵然晓得是一人,可相处久了之后才会发现他们一点儿不一样,若是不是有着一模一样的皮囊,她永远也不会认为是同一个人。
“要不先不研究那个了。若是不解蛊毒,会怎样?”
“倘若真的是我所说的蛊毒,若是不解,从中蛊之日算起,可以活十五年,而且若是两个性子交换时会格外的痛苦。若是年纪大了,自然不需要解毒,可是年纪轻轻,岂不是要英年早逝了。”
所以,她不由垂头,想到这桩事她便是更难过了。
“其实,你也不必太过于介怀,我认为无论怎样,都是同一人。”灵酒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莫非尚清的阁主其实是另外一个人?”
元清晚一怔,她还没有完全相信面前的灵酒。
所以那些话她自然不知究竟该不该说。
“你可以相信我,毕竟我是要追求你的,断然不会将一些事情说出去。”
如此,便可以将这些说与他听了。
“是啊,不过究竟是什么人,便没有那般重要了,我想国师也不需要询问。”
灵酒认为元清晚如此是不信任他,他揉了揉头:“圣女,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般不信任我。”
“我不是不信任你,不过是觉得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