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有些失望,她看着那些人,又转头看了看林挽,原本她以为所有人都会像林挽一样。可是她想错了。
“既然你们自己没有那个志向,即便是旁人有心思救赎你们,也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究竟如何选择,随你们自己。”
元清晚当真是气极了,所以她才说出了这些话。顿了顿,她的气依旧不曾消散,又继续说道:“你们可以选择自行离开。当然也可以选择再次钻回笼子中,任由人观赏嘲讽,那般没有任何尊严的活着。”
她只想用这种语气去将这些人骂醒。可是她高估了他她自己,高估了那些人。
他们当真是听过元清晚的话,钻入了笼子之中,还不忘将笼子门关上。
这里上百的奴仆,能够完全想要摆脱这里的人,竟然只有三四人而已。他们朝着元清晚行礼之后,奔跑着离开。还有五六人站在笼子歪头,左顾右盼,似乎是在踌躇。
此乃内心不坚定之人,元清晚晓得,他们怕是也没有什么希望。
“你们还是学习之前那几位心志坚定的吧,说不定便可以做一番大事业。”
“可没有资本啊。”
元清晚在袖中掏出一些银两:“你们几位,想要离开的,会从我这里得到一些银两。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