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啊……”元清晚的眸光深远,她红唇轻启,像是缓缓诉说着一个极为有趣的故事,可这个故事却格外的平淡无奇:“我那个妹妹不仅毁了一张脸,她还格外的喜欢美男子与有魄力的男子。像灵酒你这样的模样,怕是很快便被她盯上,早晚会被她吃抹干净。”
灵酒下意识地双臂环肿,躲到了一旁的车厢:“老子不会让她得逞的。”
“那便由不得你了。”元清晚坐直了身子,说了这么多,便是为的不让灵酒他们多事,或者漏出任何的影像,让人怀疑。若非灵酒与玄烨这一层关系,她原本倒是可以考虑将他们送去尚清阁。
“我不去其他地方。小晚晚……”灵酒一脸委屈地抱住了元清晚的胳膊:“人家在灵陵国做大国师做的很是舒畅,可是你狠心将人家拉到这里来的。此番人家对于此处人生地不熟的,你如果抛弃人家,可真是个狠心的人了。”
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之后,元清晚一把推开灵酒,“正常说话。”
“我不管,既然跟你来了,便定然是跟你在身边。”
花流年搭腔:“我也是,茶馆主人那般肆意潇洒的活计都不要了,跟了元姑娘你来到这令人人生地不熟的南浔国。于情于理,元姑娘都该负责。”
她还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