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下还没有想法子给元曦舞将豁牙子补上,平日里饭桌之上若是多嘴多舌,可还了得?
不过,方才元曦舞的话可是意有所指。元曦舞也够蠢了,想要做坏事,都是恨不得要将她做什么坏事告诉人家,
她简直想不通,元墨那般聪慧之人,为什么愿意和元曦舞合作。
不帮忙也算了,说不定会帮倒忙。
“我会好好准备的。”
元清晚笑了笑。
元曦舞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留下元清晚露出了冷笑,随后她便匆匆去了元府荒废了的院子。这里是元仲逝去的夫人生前住的院子。
本来该是原主的生母,可是自从得知了身份之后,她便成了元府的先夫人。
所以算不得原主的生母了。
这般想着,一股子怅然若失之感在心头涌动着,元清晚晓得这种感觉是因为她彻底没了亲人。哪怕是血缘亲人都没有。
说起来,原主也是个苦命之人啊。
灵酒一直坐在客房之外等候着,见元清晚前来,他当即起身迎接而来,收敛了脸上的慵懒之色,一副殷勤讨好的模样。
“我的美人儿,等你可是等的我黄花菜都凉了。”
元清晚已经习惯了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