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挑眉:“讨好他们便是等同于将我亲手推开。”
“为什么?”
将一些事告诉灵酒也并没有什么,毕竟若是不说,才有可能被灵酒闯出大货出来。
“若是你成日里活在被人陷害之中,你对陷害你的人会有什么想法?”
“自然是杀了他全家,不得好死。”
灵酒向来都是这样,雷厉风行,有仇必报。
之前便能够看得出,如今这般问他,便更是清楚了他的习性。
“所以啊,你可千万莫要与我那一家子走的太近,否则朝算是与我为敌了。”
元清晚低声说着,模样很是证明,似乎灵酒不听她的,便当真会被她当成不再接近之人一般,
这般正经的模样,使得灵酒眉头跳了跳:“行,我晓得了。你都亲自嘱托了,我若是想要抱得美人归,首先要顺从美人儿的想法。”
灵酒有这个念头自然是好的,元清晚只觉得很是欣慰,她勾唇笑了笑:“既然你有这个觉悟,便定然是要受到奖赏的,你不妨说说,你想要什么?”
灵酒冷哼了一声:“我堂堂大国师,还用不着用你这个我未来的女人奖赏我什么。”
“你如今不是大国师,这个你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