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难成功让她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之下服用。这是元姑娘给你的任务,你可莫要推给我。”
灵酒简直是要苦恼哭了,他揉着脑袋:“你便帮我这一个忙又能如何?”
“自己闯的祸,自己去善后。”
花流年直接躺在了草丛之中,他仰天望着月光,光点亮了他的眸子,他喃喃道:“阿云,终于该是放下你的时候了。我终究还是找到除了你之外还能让我觉得如此轻松的女子了。我该好生的把握的。”
“果然,你个心机男人。处处都想着怎么样与我争夺清晚。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当然,清晚喜欢谁是她的自由。等她选择之后,另一个便放弃好了。”
一切都是未知,所以最终花落谁家,还不一定。
灵酒望着手中的解药若有所思,到现下他还没有想好,究竟该不该去将解药给元墨送去。因为一想到元墨曾经相陷害过元清晚他便怒不可遏。
可是……
“怎么将这解药给她呢?”
灵酒灵光一闪,他准备了纸笔,在纸上写道:此乃解药。
随后用纸再将药包了一层。
“她究竟用不用是她的事,若是没有解药她便会因为一直腹泻而死。但是我给过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