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耻辱,却并没有那种事。如今这样才是真正的耻辱。
元墨气愤的咬牙切齿。随后捡起了药,稍微一想便知这药真的是解药。因为除了下毒之人,不会有人晓得她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更何况她已经这样了,也不会再费尽心思地让她更惨了。
所以这一定是解药。可是……
她看着如此恶心的……
但是她闭眸打开了药包,直接将那些药沫倒入了口中……
元曦舞自从没了蛇挡住她的路,她很快便朝着膳房而去,元清晚正不断地往元仲盘子中夹着饭菜:“父亲,多吃一些。你这些时日一直都如此劳累,营养得跟得上才成。”
元仲笑得合不拢嘴,他早已经想通,是不是亲生骨肉又有何妨,且不说元清晚是他拜把子兄弟的女儿,即便不是,能够这般待他这个做父亲,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了。
元曦舞恰好看到了这副情景,她嫉妒的要发疯,“父亲,女儿方才都快被那毒蛇吓死了。您竟然……”
“你兄长都已经与为父说过了,不过是一条蛇,那种蛇不会咬人的。想要练练你的性子也是可以的。”
“父亲,您怎么能这般?曦舞可是一心都想着能够尽快来用晚膳呢,可是因为那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