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却已经在制作的时候,便放上了那些防止坏掉的药草。而且对身子没有危害。”
“你也精通医术?”元清晚来了兴趣:“竟然懂得草药储存之法。”
“略懂皮毛而已,以前常常看灵酒摆弄那些物件,自然是学会了一些。”
原来是如此,元清晚若有所思地点头:“将你那个酸奶糕给我拿出来一些。”
她已经与花流年很是熟悉,自然不会再客套,所以便不再做那些虚无的客套寒暄了。
花流年点头:“好。”
他去房间将糕点拿出来,像是不经意提起:“元公子不去招待宾客么?”
“不去了,等一件事完成之后再去。”她摆了摆手,吃了满口的糕点。只是唯独后悔的便是没有将这桩事告知夙北陌,生怕夙北陌担心。
“元公子不必担心,过会儿我去将你在这里的这桩事告知陌王。”
“那便多谢了。”
花流年此人似乎也是一个精通心理战术的,幸而她的防备心强,否则如今怕是已经将花流年当成是什么知己好友了。
“你可真是够了。花,你以前怎么不待我这般体贴呢?”
灵酒的话中都是醋意。只是不知究竟是在吃她的醋,还是在吃花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