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听你方才的话,终究还是在意我的,我不看也可以。那便证明一定是少儿不宜的情形,你也莫要看了。”
灵酒也混在人群里,因为身份的原因,他与花流年不能随心所以地离得元清晚太近,只能看着夙北陌如何一步步地勾搭元清晚,而且他只能看,只能看,即便是心中忿忿不平,也没有丝毫法子。
因为他每次沉不住气的时候,都会被花流年抓住。
花流年始终都是一句话:“莫要轻易地便暴露。要沉住气,不到最后,结局谁也猜不出。”
灵酒便依靠着这句话一直强撑着,如今他依旧在强撑,一脸恨意地望着夙北陌。
“我早便猜到那个夙北陌与美人儿可不仅仅是表现关系,他分明是对美人儿图谋不轨,可是美人儿终究太过于天真,便是她那种性子,怕是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确实不简单。”花流年也眯眸望着夙北陌。
“原来你也如此觉得,花,与你争抢美人儿我觉得还没有如此难过,毕竟你生得丑,可是与那个仅次于我皮囊的人争夺,我委实压力大。而且美人儿似乎便是要我为他解毒。他已经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我说的不是他们关系,我是说陌王此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