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莫急。”
此刻二人站在最前端,元清晚一眼便看到了之前她披在元曦舞身上的外袍,之前她所穿外袍不是她的,而且其他的,至于究竟是谁的,她也不清楚。
有可能是灵酒的,也可能是花流年的,但是无论是他们其中哪一个的,至少没人找得到。
“还不快将人拉开。”元清晚的声音带了几分威严,她用袖遮住双眸,声音中浑然天成的怒气。
元仲像是老了很多,他佝偻着身子,几乎都是在颤抖着的。
元清晚于元仲毕竟是有些感激之情的,所以看到这里她便难免觉得有些心疼,她伸手拍了拍元仲得身子,随后才道:“父亲,没事,曦舞应是被陷害的。”
“我没有这个女儿,竟然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
元曦舞此刻也彻底回过神来,她当即抱住了她自己的身子:“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究竟是谁?谁陷害我?”
元曦舞被衣裳遮住的身子,只能勉强的遮住那些重要的部位。
她抬头便看到了元清晚正冷眼看着她,她不由得伸出手指向元清晚:“便是因为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元清晚退后了两步,装成一副惊诧的模样:“你,你说是我?曦舞,你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