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涂抹那些胭脂水粉?”
花流年摇头:“不需要,我已经将它们都上了颜色,若是需要改变一下,还是需要重新涂抹的。”
元清晚伸手戳了戳人皮面具,手感上便与人皮一模一样,虽然没有戴上,但是她依旧能够感受这张脸生前的主人应该是一个颇为有灵气的女子。
“花公子那里有的全部都是俊俏公子与如花美人儿么?”
“也不尽然。”花流年一笑:“只要是有特色的皮囊,我都会想要收藏。”他伸手指了指元清晚的脸:“譬如元公子的这张脸,如此好看,谁见了会不喜欢呢?”
元清晚当即用衣袖将她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我这张脸中看不中用,花公子可莫要打我这张脸的主意。”
花流年继续摇头:“我既然是心仪元公子的,自然不会做伤害公子之事。更何况,除非是我的仇人,其他的人皆是死后在他们家人也同意的情况之下,我才取的。我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可我也不是无恶不作之人。”
这话有些熟悉,元清晚记得她也自称她自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可是每次路见不平,还都是控制不住她自己要拔刀相助。
“看来花公子同我是一路人。”
正说着,灵酒便将一碗水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