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总有吃不完的糕点,她记得来的时候,花流年带来的不过便是那么一包袱,再去掉衣裳,应该也没有如此多啊。除非他自己没有吃。
“这糕点是我与灵酒偷偷出去买来的,只是简单的你们南浔国的糕点。”
元清晚顿时有些失望:“还以为是你带来的酸奶糕。”
花流年说起这桩事便一直很是好奇:“我在想,这个地方会不会被人发现了?我之前还有一盘子的酸奶糕摆在房间,可是现下怎么也找不到了,不知是不是被什么贼带走了。”
这让元清晚倏然想到,酸奶糕似乎是被她与红杏二人给吃了,她心虚地干笑:“不用担心,似乎是被我拿走了。”
花流年与灵酒二人先是一怔,随后他们吵便开始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灵酒笑话了元清晚:“一直都以为我的美人儿是一个格外的高冷美人儿,却委实不曾想到,原来美人儿不是高冷的美人儿,而且一个贪吃的美人儿。”
“闭嘴吧你。”
经历过这种事,元清晚也属实不好意思继续在这里坐着心平气和地同此二人聊天了,她只能随意找了一个理由搪塞着想要离开。
“美人儿,你这是不好意思了?”灵酒拉住元清晚,不想让她走,而元清晚却是费力地想要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