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收藏。”
是这个道理,可是容貌如果不平凡,应该是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的。
花流年找到一个小盒子:“这一张吧,我记得当初看上这张皮囊,是因为拥有这张皮囊的主人是一个很有灵气的小姑娘。虽然这皮囊算不上完美,但是却也没有难看之处。”
元清晚接过,她道谢:“既然是因为灵气吸引你的注意,便说明这张皮囊相比其他终究是差了一些对吧?那我戴上这个只要装的死板一些应该可以了。”
元清晚觉得这样最是妥当,她便让花流年帮她戴上。这个时候灵酒也将最好的金疮药找到,他跑过来,先是端了一盆水,替元清晚清理了下身上的污垢,之后便替她将金疮药敷在了白皙的脖颈之上。
“疼不疼?”
元清晚摇头:“一点儿小伤而已,倘若划破我伤口的利器没有毒,我根本不会去在意的。”
“什么,有毒?”
灵酒一时焦急,当即将元清晚的手抓过去,探上了元清晚的脉搏。
随后他松了口气:“幸好将毒清了,不过还是没有排除清,我还得帮你准备一些药吃下去。否则对你的身体会有危害。”
医者不自医,这句话当真是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她自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