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当真是白疼你了。”
红杏也终于听出了元清晚的声音:“少……”
元清晚朝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红杏反应很快,当即将元清晚请了进去。
元清晚坐下喝了口茶水,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红杏。
红杏气的双目赤红,她一拍桌子:“怎的能如此不要脸,竟然想着去害您,红杏一定要为您报仇,否则红杏意难平。”
元清晚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后便笑着说道:“先不用担心,不过我现下也的确是有一桩事需要你帮我去做。”
红杏乖巧点头:“少爷,您只管说,只要红杏能够做的,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帮您完成。”
红杏果然是一个上道的姑娘:“过了今晚,你便去找父亲,哭诉我自从去了元曦舞那里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到时候即便是没有什么证据,也必然会引起猜疑。”
她要求红杏做的虽然不多,可是却很关键。
红杏点头:“好,幸好少爷抿好好的,否则红杏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瞧红杏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元清晚有一种忍俊不禁的感觉:“好了,你别难过了,我已经将你托付给树丘了,虽然树丘平日里看起来不大靠谱,可是我完全不怀疑它对于你的真心。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