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看。你若是不喜欢便换回你那大红衣裳吧。但是有一点,你若是穿那个,便莫要跟着我,我嫌弃你那样丢人。”
灵酒的嘴始终是比不得元清晚灵巧,即便是元清晚如此说,他也不能再反驳了。
元清晚晓得红杏会在今晚过后去将她消失的事情告诉元仲,到时候才是真正好戏开始的时候。
在此之前,她只能先自由自在地游玩一番了。
南浔国又热闹了一些,即便是在这晚上,也是同样的繁华,元清晚看着那些并不打算收摊的摊位,她掂了掂银两袋子:“这里面的银两足够咱们用的了,你们若是有什么喜欢的,可以买,今日我来请客。”
灵酒掏了掏耳朵:“你这样大方?”
元清晚凝眉,灵酒的话意有所指,似乎是在说她之前小家子气,“哥,你用。灵酒觉得我小气,我便不给他用了。”
此番,元清晚与花流年的关系近了一步,灵酒心中荡起了奇怪的感觉,那感觉让他很是不舒服,想要摆脱,却无能为力。
“你们离得这样近做什么?”
灵酒大力将二人拉开,他站在中间:“不是我自恋,我之前在灵陵国的时候,是旁人不敢接近我。如今我好不容易想要亲近一个人的时候……”她伸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