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府中的人会对地牢之中的那些人有所猜忌。”
的确是可能有所猜忌,元清晚并不相信元曦舞经常出入地牢之中,会不注意到那些男宠。
“花公子觉得该怎么处置?”
花流年笑着为元清晚倒了杯茶水,摆到元清晚面前,倏然他的目光犀利起来,他道:“元公子觉得如何处置最安全呢?”
如此一问,元清晚只觉得她心头一跳,她已经想到了花流年的话中之意,他是指,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才是最妥当的处置方法。
她差点儿忘了花流年也不是一个好人,他之前一直都是扮演着那样狠心的角色。
“你的意思……”元清晚捧着茶杯喝着里面的茶水,这样能够让她的心暖和一些。
“没错,便是那些意思。元公子,这个世界原本便是这样,你不做狠心之人,你便不知究竟谁在背后蛰伏着,只等待寻找合适的时机,将你挫败。”
她也是心狠之人,可是她自诩做不到。
“不能在元府待着,我还有一个法子。”元清晚灵光一闪,她提议道:“尚清阁那种地方最是适合他们了,我相信阁主一定会将他们看守好的。”
“不成。”灵酒想也不想便拒绝:“你以为尚清阁的那劳什子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