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看了一眼,之后才又低声说道:“花公子,你回回都给我茶水喝,我现下不太想喝。”
再喝就吐了,纵然晓得花流年是善意之举,但是她不能不拒绝。
“不喝也没关系。”花流年一直都是一副淡定从容的表情,从来没有见他尴尬紧张过。
刚开始陷入魔怔之时的确是经常失态,可是如今倒是见不到他有失态的时候了。如今想来,当初那样可真是难得。
“这水很热,暖暖手吧,马车上也没有来得及着上暖炉。”
这样的花流年当真是贴心,他那故去的夫人在生前也定然是幸福的,这些根本不用质疑。
若是她能够在没有将心交出去的时候遇到一个这样的人,说不定她会直接嫁给他。
毕竟她之前心中觉得爱情不过都是虚假之物,等到所有的爱意褪去,剩下的不过是挂碍。
如今她理解了,并非是那样。
“好。”
在花流年这里,纵然她性子暴躁,脾气不好,可是只要眼神一触碰到花流年,便会烟消云散。
可是茶水不待被元清晚接过,便被灵酒截胡了,灵酒二话不说,直接一股脑地将茶水一口饮尽。之后他又重新为元清晚倒了一杯:“正好口渴了,所以便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