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的。”
灵酒露出了虎牙:“你都同意了,便一定不会有问题。你向来聪明,断然是会有法子的。”
楼阁之上,元清晚被玄烨轻柔地放在床榻上:“阿晚。”
元清晚坐起身:“嗯?怎么了?”
“你躺下,好生的歇息。”玄烨强制性地让元清晚躺下,语气之中是不容拒绝。
“还是算了。”元清晚将被子拿过,随后才又说道:“我不累也不困,更没有心情。”
“可是我累了。”玄烨上了榻,抱着元清晚一同躺下,之后便死死地搂住元清晚:“南浔皇身子愈发的差了,即便是我与那个性子千差万别,可我如今想通了,我毕竟是我,皇位我会去夺。”
夺嫡本来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夙北陌心心念念地想要拿到皇位,所以她要全心全意地帮助。
元清晚忽然低声说道:“其实,我有一些想法,说不定会帮助到你。”
玄烨蹙眉,等待着元清晚说。
他将斗篷脱下,随后便继续抱着元清晚。
“灵酒与花公子都不是简单之人。不是我有意说他们的好话,我觉得你们一定能够帮助到你。”
玄烨开始不悦了:“我虽然想要拿到皇位,却未曾到那种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