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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玄烨并没有不开心,元清晚所说的一切他都能够理解,所以只要能够看到元清晚如今的模样,他很是知足。只不过他需要详装生气,这样才能将面前之人唬住,如此面前之人自然是不敢做忤逆他的事情。
翌日一大早,灵酒与花流年便被放了出来,元清晚也换上了身衣裳从阁中走了出来,今日她的气色看起来很是不错。见到灵酒与花流年二人之时还不忘打招呼。
“灵酒,昨日你们没有被为难吧?”元清晚含笑而问:“阁主他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你看如果他真的是你口中的坏人。在昨晚那样占尽优势的情况下,你们今日竟然还能如此安然无恙。只消得想上一想,我想你便能想得到,世间可不都是坏人。”
灵酒也丝毫不甘拜下风,他反驳:“他能够放过我们,无非是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晚晚你,二便是因为他得罪了我他自己便无法活命了。”
这尚清阁如今已经恢复了正常,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迷宫之类的东西,元清晚将不远处的灵酒与花流年二人的神色表情看的很清楚。更清楚,他们二人在昨夜定然商量了什么。
个个都是人精,她必然是要注意一些的。
“今日我要随阁主入宫。”
灵酒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