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想。”
元仲虽然很是焦急,可是看到元清晚如此镇定之色,他终于还是点头。
让元仲不再说,是有道理的。元清晚能够感觉出不远处有一道目光正在监视着她。她倏然抬眼,看向远处的墙,果然看到了还未曾完全消失在眼前的衣角。
若是她未曾猜错,那人定然是元曦舞。
侧院之中,坐着两个女子,她们对立而坐,各自品着口中的茶水。
元曦舞一脸阴森的笑意,她脸上的伤疤随着她的笑化成了一道道的褶子:“果然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元清晚那贱种竟然能够得到人皮面具。”
“既然晓得了,你打算如何做?”
“自然是想方设法地将人皮面具弄来,只是不知那贱种从何处得来的人皮面具。”
“先不说这个,元清晚即将要娶慕容卿了。”
“也是,这样她便威胁不到我们了,我们当真还要继续?”
玉手之中的杯子转了转:“谁说威胁不到我们了?一个人即便是有了家室,也定然该如何还是如何的。”
“也是,我也认为他那样的贱种定然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元曦舞气的将拳头砸在桌子上。元墨将茶杯放在桌上:“不过让她娶了慕容郡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