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今情势所逼,她断然不会说出这样肉麻的话出来。
“感激?我不需要他的感激,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他即便真的要感激,也不该感激我。”
像是久违的好兄弟一般,陶怀玉拍了拍元清晚的肩膀:“委屈了。”
元清晚不语,后背看起来有些孤寂萧瑟。她很快便打算离开了:“陶兄,我这边一直都在想法子获取那些关于皇位之争的消息,你放心,只要一有消息,我便提供给你,到时候好有助你帮助霖王。”
她不晓得的是,陶怀玉比她晓得的事情更多,夺嫡他也参与其中,他一直暗中帮助夙子霖秘密练兵。
他们虽然看起来关系疏远了许多,可是一直都很是亲近。
陶怀玉约莫便等同于夙子霖的亲信,无论陶怀玉做什么,夙子霖都是信得过的。
“不要太过于相信陆承川与安皓这两个人。他们二人像极了墙头草,风一吹便倒,像对面倒。”
这是陶怀玉留给元清晚的话,元清晚记在心里。她也清楚,陆承川那种人的确是墙头草,可是安皓却不一定了。虽然安皓此人她十分讨厌,但不得不说,安皓应该是一个忠诚之人,断然是对夙子霖格外的忠心。
“这个你放心,我从来没有相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