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不像小翠,陆芳不值得同情。
灵酒晓得元清晚说不出个所以然,便也不难为元清晚了,反而是笑了一笑,不知他从何处拿出一把折扇,竟然装成是翩翩公子的模样,在他自己的面前扇来扇去。幸好这房间之中着了暖炉,在灵酒一旁散发着袅袅白烟。
元清晚道:“信不信,若是没有这暖炉,你一定会成为冻死鬼。还装什么风流浪子,不晓得看看如今究竟是个什么天气。”
灵酒的笑容有些僵硬,约莫是未曾想到元清晚如此笑话他。
三人一直在品茶,许久之后,终于等来了花流年,花流年朝着灵酒伸出掌心:“蛊。”
灵酒一怔,笑容渐深:“花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有效率,这么快便将威胁晚晚地位的女人给拿下了。”
他在他袖中往外掏着一个个小瓷瓶,将瓷瓶一个个都陈列于桌面之上,口中喋喋不休地将这个瓷瓶里所盛的物品说出来。
“这个是情蛊,为爱人死,可以做任何事情。”
一个紫色瓷瓶被拿出来,灵酒笑的人畜无害:“要不然就这个吧,毕竟爱人愈深,这个蛊毒便越是有用。可以为心爱之人做一切,七日之内得不到解药必死无疑。可以以这个来威胁丞相,让他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