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你想要随我一起,我自然是开心的。”
花流年垂头,他近日来在她面前表现的有些卑微。之前即便他不争不抢,却也不会这样连同与她说句话都是难得。
元清晚看着花流年,忽然像是被什么控制一般,忍不住问了句:“你为何如此?与之前的性情简直大相径庭,我记得你之前虽然不像灵酒那样缠我缠的紧,却还是愿意同我多交谈的。”
因为想不通花流年为什么会如此,元清晚内心便隐隐约约有些担心。
“没什么,只是觉得还是不甚公平。”
她如果还信便是傻子了。
可是花流年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必要再问,毕竟这种事问一次是好奇,问两次便是犯贱了。
丞相府可是热闹的很。
自打丞相决定归顺夙子霖之后,夙子霖便会经常派人前来丞相府中,送来了很多的绝世珍宝。
他们来的时候,正巧赶上夙子霖离开丞相府。
花流年便带着元清晚,与被打晕了的陆芳藏了起来,顺便隐匿了气息。
夙子霖依旧是之前的模样,满头青丝整理的很是干净,披散在肩膀上的也很是柔滑。泛着一些光彩。
他每行走一步都是格外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