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如此多?
元清晚不好说什么,毕竟陶怀玉已经如此说了,倘若她继续规劝,显得她不知好歹了。
“好啊,既然大人如此在意奴家,奴家愿意从良。”不知花魁想到什么,她眸子微亮,盯着陶怀玉同意了下来:“大人,奴家愿意自己为自己赎身,到时候跟随您走。毕竟您是有缘人。”
是什么让花魁在这片刻之间便将想法改变的如此彻底?
元清晚微垂头,顺着花魁的目光看去,终于了然,原来是看到了陶怀玉腰间的令牌的时候倏然了然,原来花魁已经晓得了陶怀玉的身世,怨不得如此大方。这青楼的女子虽也会有感情,可是哪里能如此快便被人打动。而且登上花魁之位的女人更是不简单了。
“我既然要将你带走,不会再让你为自己赎身了。”
如今是二人情深意切之时,之前元清晚给陶怀玉的那些姑娘此刻似乎已经被其抛在脑后。
元清晚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们跟我来,我先给你们安排一下,离开的时候定然是要跟我这朋友回去的。他与我一样也喜欢欣赏美人儿,并非什么好色之人。”
所以你们也不要因为想得到他的喜欢而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我不妨说上一句,那样做当面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