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下巴:“你便是你,可是你成为玄烨的时候,他可是很不喜欢你的。”
夙北陌只是轻声一笑,随后便没有其他的反应了。
雪逐渐大了起来,夙北陌晓得不能再让元清晚继续淋雪,怕她受了风寒,之后带着元清晚上了台阶,屋檐之下为她挡住雪。
灵酒看的眼馋,将元清晚拽去他的身旁:“你做什么?没看到美人儿已经开始厌倦你了么?”
“她不会厌倦我。”夙北陌说的很是笃定:“即便阿晚有些生气,但她不会真的生气。”
“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如此说?”元清晚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她无法狠心对夙北陌说出更狠的话。
她最后还是留下来,在这皇宫中歇息。
倏然,她想到了还在府中躺着的林挽:“林挽呢?”
夙北陌的面色有些僵硬,他顿了顿,才回答元清晚的话:“怎的想起来问他了?”
看这神情,莫不是……她又转头看了看灵酒与花流年,见此二人的面色也不怎么好。
“灵酒,林挽不是还要唤你一声主子的么?他究竟去哪里了?”
“晚晚,你还不明白么?我算不得他的主子,他根本没有看到的那样见到那样简单。”
当初看到林